面对叶蔓枝的疑问，程远并没有给出肯定的回答，因为他自己也没有试过这种办法，只能靠猜测。
而当叶蔓枝询问有没有办法将病毒杀死的时候，程远也只能摇头表示无能为力。
其实办法是有的，就是将机器人的人工智能换成智猫的机器人版本。因为智猫与零光是通过量子网络连接的，所以即使在断开互联网的情况下，搭载智猫的机器人仍然可以连接零光，从而对病毒保持压制。
但是这个办法显然不能透露出去，否则零光和量子网络就会被曝光。
所以程远也只能推脱道：“当我发现这种病毒会存在于机器人的处理器芯片之后，担心病毒会进一步扩散，就把当时参加运动会那台机器人的处理器芯片销毁了。所以现在也没有办法证明我的猜测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如果能够给你提供研究素材，就有机会找到应对病毒的方法？”
面对叶蔓枝的穷追猛打，程远也只能硬着头皮答道：
“确实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总算送走了叶蔓枝，程远轻轻松了一口气，这位女干员的强势性格再加上身份，让他感到压力山大。
更令人担心的是，从叶蔓枝曾经暗示她知道智猫眼镜使用的是石墨烯电池，这是否意味着官方已经对远光科技有所关注？程远心里也没底。
这时，程远的眼镜里出现了一份关于叶蔓枝的履历资料，显然是零光通过公开互联网收集到的——
叶蔓枝，女，27岁。广海市治安总局特殊罪案调查科的科长，虽然级别不高，但权力很大，广海市内发生的大案要案，她都可以插手过问。
大概是由于职业的缘故，她的生活倒是非常简单，研究生毕业之后就直接参加工作，至今未婚。虽然平时也使用快斗、轻聊等社交软件，但只用来联系同事或者家人、朋友，很少发布公开内容。
也就是说，关于叶蔓枝的爱好，性格，人际关系等一概不知，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的职业缘故，这些信息被刻意隐藏了起来。总而言之是一个非常难对付的人。
尽管末日回响病毒的意外扩散，让程远感到了一丝紧张，但随后的几天里，叶蔓枝再没有与他联系。所以程远也只好先将这件事情暂时放下，开始按照计划为下一款智猫眼镜做准备。
程远原本是打算另建一条智猫眼镜的生产线，但是从白永涛那里得到了一份全新智能眼镜的设计图之后，他又有了新的想法。
程远根据那份设计图，用黑箱直接合成了一副新款的智猫眼镜。和上一款相比，它的体积更小，重量也更轻。不过究竟是否符合年轻人的审美，还需要询问专业人士的意见。
所以这天刚上班，程远就叫来了智猫眼镜业务部负责人田梦露。
和第一次见面时相比，田梦露的精神状态要好了许多，大概是因为智猫眼镜的热销，给她带来了足够自信的缘故。
看着眼前充满朝气的小姑娘，程远又想起前两天见过的叶蔓枝。
如果说田梦露是一支初夏刚刚绽放的荷花，那么叶蔓枝就是花丛中带刺的玫瑰。
由于一直戴着智猫眼镜，田梦露原本精致的五官被遮挡了大半，不过她自认为是一件好事，因为戴上这副眼镜之后，在公共场合时就很少有人再一直盯着她的脸看了。
所以当程远拿出另一副眼镜的时候，田梦露稍微有些惊讶。
“这是研发部门刚刚制作的第二款智猫眼镜，我暂时称之为时尚版。主要面向女性设计，当然男性也能用。”
说着，程远就将手中的眼镜递给田梦露：“你戴上试试。”
田梦露依言换上了新款的智猫眼镜，然后眨了眨眼睛，又四处看了看。
“感觉有什么不同吗？”
“视野好像比之前的款式窄了一些，但是感觉轻了不少。”
程远点了点头，道：“新版的智猫眼镜削减了镜片的面积，因此内置的屏幕也从1.8英寸缩小到1,4英寸。但是带来的优点就是外观更加时尚，也更加轻便，续航时间也更长了。”
程远本人是对这副眼镜十分满意的，因为如果田梦露的颜值原本是9分的话，戴上之前款式的智猫眼镜之后就被拉低到了7分。而新的智猫眼镜又让分数回到了9分。虽然没有增加颜值，但也能够带来不一样的风格。
田梦露倒是更喜欢之前的款式，因为视野面积更大，使用起来体验也会更好一些。
不过既然是智猫眼镜的新款产品，那么作为业务负责人的她，自然也会一直戴着，毕竟这是她的工作。
“关于这份眼镜的详细资料，我已经发到你的邮箱里了。你可以先试戴几天，然后根据自己的体会来进一步优化。比如之前的亲肤鼻托就是一个很好的卖点，很多智猫眼镜用户都觉得戴起来很舒服。”
田梦露点了点头，忽然问了一个她一直疑惑的问题：
“程博士，我能与研发部门的同事见一面吗，虽然我负责智猫眼镜有一段时间了，但从来没有与他们交流过。”
这也是田梦露最疑惑的地方，按理说能够研发出智猫眼镜这样的产品，研发团队至少有几十人。但是田梦露在程远也有一段时间了，却从未见过这支团队。
要知道田梦露作为智猫眼镜业务的负责人还是非常尽职的，这一段时间她就搜集了大量的用户反馈，并且筛选出了其中一些比较有用的建议，打算提交给智猫眼镜的研发人员，但是问了一圈周围的同事后却发现，谁也不知道远光的研发部门在哪里。
这句话倒是给程远提了个醒：随着远光科技的产品越来越多，肯定会有不少人对远光的研发团队感到好奇。但实际上远光的所有产品，都是靠零光“研发”出来的，所谓团队从一开始就不存在。
但为了应付员工们，以及外界的好奇心，程远还是觉得有必要虚构一支团队。
于是他对田梦露报以肯定的眼神：“你的提议很有道理，不过咱们的研发团队不在广海，稍后我会让研发团队负责人与你视频联系的。”
田梦露倒没有感到意外，毕竟现在网络这么发达，一家公司的不同部门分散在不同城市的情况并不少见。
程远的想法倒是很简单，让零光直接使用4级人工智能虚拟出一个团队就可以了，反正是通过视频练习，根本看不出对面是真人还是人工智能。
随后两个人正准备继续讨论智猫眼镜时尚版的细节，这时门外却传来了夏晓雨的声音——
“老板，治安局的人又来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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