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穆白朝空中的林雪大喊她的名字。林雪眼皮动了一下，但没睁开。
“没用的。”被附身的老板冷笑，“她的意识已经被封存了。现在这是系统的完美容器。”
零朝老板脚边开了一枪：“把她放下来！”
老板毫不在意地踢开地上的弹壳：“你们还是没明白。这不是绑架，是进化。林雪将成为新世界的神。”
小武指着周围：“那些被控制的人呢？也是进化？”
“临时措施。”老板耸肩，“系统需要能量维持容器。等完全融合就好了。”
红姨悄悄靠近杨穆白：“他在拖时间。融合可能还没完成。”
杨穆白点头。他注意到林雪胸口的碎片还在缓慢旋转，像在调整位置。
凯突然从侧面冲过去，想打断光柱。但刚靠近就被弹飞了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老板摆手，“仪式一旦开始，就无法中断。”
张浩躲在众人后面，小声说：“他在说谎。我刚才看见林雪手指在动。”
杨穆白仔细看，果然发现林雪右手手指在轻微抽搐。这是个信号。
他朝零使个眼色。零立刻明白了。
“你说这是进化？”零故意大声问，“那为什么需要强制控制别人？”
老板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：“低级生命总是抗拒改变。等他们看到新世界的好处...”
就在老板分神解释时，杨穆白集中精神，试图用碎片连接林雪的意识。
第一次尝试，他感到一阵刺痛。系统的防御很强。
第二次，他听到模糊的哭声。是林雪的声音。
“她在反抗！”杨穆白喊道，“融合还没完成！”
老板脸色变了：“找死！”
他挥手甩出一道黑色能量。小武及时推开杨穆白，自己被打中肩膀。
“没事...”小武咬牙站起来，“就是有点麻。”
红姨突然指着老板：“你们看！他的脚！”
老板的左脚正在慢慢变成透明。附身开始不稳定了。
“时间不多了...”老板自言自语，然后朝光柱跑去。
零连续开枪，但子弹都在半路就被挡住。
“得阻止他！”凯抓起一根钢管冲过去。
这时，林雪突然睁开眼睛。但她的瞳孔是纯黑色的。
“系统...”她开口，声音带着重音，“即将完整。”
杨穆白不顾一切地大喊：“林雪！醒醒！你说过要一起去看海的！”
林雪的身体猛地一颤。黑色瞳孔出现一丝波动。
“有戏！”小雅喊道，“继续喊她！”
所有人都开始喊林雪的名字，说各种回忆的事。
老板已经跑到光柱前，伸手要触碰林雪。
就在这时，林雪突然抱住了头。
“出去...”她用原本的声音痛苦地说，“从我脑子里出去！”
黑色能量从她身上爆发，把老板震飞了。
光柱开始闪烁。被控制的人们陆续醒来，茫然地看着四周。
“成功了？”张浩惊喜地问。
但杨穆白脸色更凝重了。他看到林雪胸口的碎片在发光，而且越来越亮。
“不对...”他后退一步，“系统在强行融合！”
林雪的表情不断变化，一时痛苦，一时冷漠。
老板从地上爬起来，狂笑：“太晚了！反抗只会加速融合！”
零一枪打中他的腿：“闭嘴！”
突然，林雪安静下来。她缓缓落地，站在众人面前。
她的眼睛变成一黑一白，声音也变成混合体：“检测到干扰源。清除开始。”
她抬手对准杨穆白。白光闪过。
杨穆白以为自己完了。但攻击在最后一秒偏了，打中旁边的树。
“快...走...”林雪用左眼看着他，艰难地说，“我控制不了多久...”
她的右手抓住左手，像在和自己打架。
老板爬向林雪：“别反抗！这是荣耀！”
小武一脚踢开他：“滚远点！”
红姨快速分析：“系统和林雪在争夺控制权。我们需要帮忙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凯问。
杨穆白想起背包里的装备。他翻出一个奇怪的装置，像是多个碎片拼成的。
“老陈留下的...”他想起老板之前的暗示，“也许能用这个。”
装置刚拿出来，就发出强烈共鸣。林雪胸口的碎片也开始发光。
“核心...”系统控制的那半边脸露出贪婪的表情，“给我！”
林雪的另一半边脸在抵抗：“不能给它！”
杨穆白犹豫了。该相信哪一边？
零突然开枪打中装置：“谁也别想要！”
装置碎裂，里面的光芒四射。所有人都被强光笼罩。
等光芒消退，林雪倒在地上。她胸口的碎片变小了，颜色也变淡。
“暂时压制住了。”红姨检查装置残骸，“但撑不了多久。”
老板在地上爬行，声音变回原本的：“快...后山山洞...真相在...”
话没说完，他晕过去了。
小雅指着天空：“看那些漩涡！”
空中的黑色漩涡开始移动，朝后山聚拢。
杨穆白背起林雪：“去山洞。该知道真相了。”
他们往后山深处跑。越靠近山洞，空气越凝重。
山洞入口被藤蔓遮住。拨开藤蔓，里面是向下的阶梯。
阶梯尽头是个圆形大厅。墙上刻满壁画，记录着系统降临的整个过程。
“这是...”零看着壁画，“比我们想的更早。”
壁画显示，系统在千年前就来到地球。它一直在寻找合适容器，但都失败了。
最后一幅画让所有人愣住。
画上是七个模糊的人影，站在系统碎片周围。其中一个人的轮廓，很像杨穆白。
壁画下方有行小字：“循环即将终结。本次为最后机会。”
大厅中央有个石台。台上放着本金属封面的书。
杨穆白放下林雪，走过去翻开书。
第一页写着：“致下一次的我：这次一定要成功。”
署名是杨穆白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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